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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被放弃到被世界名校疯抢,青苗学校这两个孩子赢在同一点

如果人生只是一场考试,有些孩子注定拿不到高分。

至少,在某个阶段是这样。

今天我想给你讲两个孩子的故事。

他们曾经

被贴上过“不够好”的标签,

也曾在深夜里

怀疑过自己的人生

会不会就这样“完蛋”。

但他们现在,

手握多枚世界名校的offer,

更重要的是

——他们眼里有光。

截至目前,青苗学校海淀校区12年级潘歆然、曹森元所获部分OFFER:

 

从被放弃到被世界名校疯抢,青苗学校这两个孩子赢在同一点

那个曾经不想说话的女孩

两年前,潘歆然把自己关在家里。

不是叛逆,是实在没办法继续了。初三时出现的一些心理状况,让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塌陷。休学两年,她几乎没怎么出过门。

“我当时觉得,

如果上不了好大学,

我的人生就毁了。”

而按照当时的路走下去,她大概真的会“毁掉”——不是毁在没有大学上,而是毁在那种窒息的感觉里。

在中考考上的那所高中,她每天都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,挣扎着喘不过气。高一强制九门课,晚自习上到八点,每个人都在为一个分数拼命。

可她不知道自己在拼什么。

“我英语基础一直不错,

但物理真的很差。

在原来的学校,

你必须学所有你不擅长的东西,

没得选。”

转学到青苗的第一天,她站在教学楼前,心里还在打鼓:休学两年了,我真的还能回到人群里吗?

结果她发现,这里的同学会主动和她说话。老师上课时会鼓励她回答问题,下课后会问她最近在看什么书、对什么感兴趣。

 

“我们和老师相处,像朋友。”

她选了AP心理学,读了很多以前没机会读的书。这个在原来的学校几乎不会出现的科目,成了她推开世界的那扇门。

“我才发现,

原来心理学不是算命的,

原来人的心理

可以用这么科学的方式研究。”

 

现在,她已经拿到了伦敦大学学院、北卡罗来纳教堂山分校 、伊利诺伊香槟分校、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等名校的心理学专业录取。

如果可以对两年前那个把自己关起来的自己说一句话,她会说:

“不要放弃!

人生不会轻易完蛋的。”

 

02、那个从刷题机器里逃出来的男孩

曹森元在原来的学校待了九年。

九年里,他学会了怎么在考试中拿分,学会了怎么当一个合格的“刷题机器”。

但他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。

“在原来的学校,

学生就是刷题的机器。”

他说这句话时,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
三年前,他和父母做了一个决定:转学。

这个决定让很多人不理解——

好好的学校不待,

去什么国际学校?

学费那么贵,

万一不适应怎么办?

他确实不适应。

第一节课,全英文教学,他听得云里雾里。周围的同学讨论得热火朝天,他只能坐在那里,拼命捕捉那些似懂非懂的单词。

“当时挺难受的,

但也就难受了那一阵。”

沉浸在全英文环境里,他发现自己慢慢能听懂了,敢开口说了,甚至可以在圣诞歌会上拿着麦克风主持活动了。

后来他当了学生会会长,策划万圣节活动,把校园布置成鬼屋;办圣诞歌会,给同学们一个展示才艺的舞台。这些事,在原来的学校时他想都不敢想。

 

“举办活动的时候,

根本不会想

这对升学有没有用。

但后来写文书的时候才发现,

每一次遇到的困难、

每一次解决问题的方式,

都是最珍贵的素材。”

 

他申请的大学里,有帝国理工学院、UNC、北卡莱罗纳大学教堂山分校、多伦多大学。

收到北卡莱罗纳大学教堂山分校录取的那天,他特别开心,专业也是他最喜欢的应用数学和统计。

“适合我的,就是最好的。”

这句话爸妈从小就跟他说。

 

 

03、在青苗,他们遇见了同样的支持

这两个孩子的故事里,有一个共同的名字:杨那爽。

青苗的升学老师。

曹森元的主文书,被杨老师完全否定过两次。

“当时挺受打击的,

但我知道他是对的。

正是在他的严格要求下,

我的文书最后打磨到了

我们双方都满意的版本。”

 

潘歆然的申请材料,一开始“乱得像一团麻”。她休学两年,经历多但零散,不知道怎么把这些碎片串成一个能打动人的故事。

杨老师一点一点帮我梳理,

找出那些最闪光的部分,

提炼、打磨、重写、再打磨。

能拿到现在的录取结果,

真的离不开杨老师的帮助。

另一个共同的名字是李惠校长。

十年级时,她是曹森元的数学老师。AP微积分BC、统计,都是她教的,全都拿了5分。后来曹森元当学生会主席,每次和学校沟通,李校长都全力支持,从不否定他的想法。

“她从不是

高高在上的领导者,

会经常走进校园,

和我们聊天,

了解真实的情况。”

潘歆然说起青苗的老师,用了三个词:爱、关心、包容。

“这里的老师和同学,

给了我满满的支持。

他们真的改变了我的心态和人生轨迹。”

 

04、什么样的土壤,能让枯萎的花重新开放

两个孩子的故事,让人不由在想一个问题:

什么样的土壤,能让曾经枯萎的花重新开放?

潘歆然说,青苗和原来的学校最大的不同,是“可以选”。

选你想学的课,

选适合你的难度,

选你感兴趣的活动。

不喜欢物理?

没关系,

可以学生物、化学、心理学。

觉得AP微积分太难?

没关系,

可以从基础的开始,

慢慢来。

 

曹森元说,青苗和原来的学校最大的不同,是“不止分数”。

“在青苗,我学到了

很多课本之外的东西——

领导力、组织能力、

沟通能力、演讲能力……

这些能力在学生时代

可能体现不出来,

但以后进入职场和社会,

会成为我最宝贵的财富。”

他的父母当初决定转学时,说了这样一段话:

“孩子不应该在年纪很小的时候就承受过大的学业压力。学习固然重要,但绝不是唯一重要的事。”

这段话,或许就是青苗想对每一个家长说的话。

 

写在最后:

采访结束的时候,我问曹森元,有什么想对学弟学妹说的。

他想了想,说:

“活成自己眼中的自己就好。”

不必在意别人的看法,尽自己最大的努力,就是最棒的。

潘欣然则想对两年前那个迷茫、封闭的自己说:

“不要放弃!

人生不会轻易完蛋的。”

每一条路,都有可能走出让自己满意的结果。

 

这两个孩子,曾经在分数至上的评价体系里,被定义为“不够好”。

但他们不是不够好,他们只是没有被看见。

在青苗,他们被看见了——被老师看见,被同学看见,被这个愿意等待、愿意包容的环境看见。

然后,他们开出了属于自己的花。

如果你也在为孩子焦虑,如果你也担心他/她会不会被一次考试、一个分数定义一生,想告诉你:

人生的路,远比想象中宽广。

在这里,每一个孩子都可以活成自己眼中的自己。

而不是别人期待中的那个。